“在我还不到十岁的时候,被舅舅领进霍家。而在那之前,我一直流浪,我不记得母亲是谁,只知道她是个很美丽的女人。”
霍峥正处于变声期,声音哑哑的,但在这样的一个舒适的午后,听起来却有一种奇特的韵味。
仿佛在微风中,穿越了多年时光,停在一条破旧寒冷的街道。
那是一个比竹竿还瘦的孩子,蜷缩在冰冷的雪地,身下都是血,小小的脸鼻青脸肿,腿以一种奇怪的样姿势扭曲着。
他的手里紧紧攥着一袋饼干,即使已经陷入昏迷,却还死死不肯松手。
他以为自己会死,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躺在医院,身边坐着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
那老人身边还站着一位少年,一双漂亮的笑眼,能直接望进人的心里。
明明他什么表情都没有,霍峥却觉得,那少年是在对他笑。
“燃燃,叫弟弟。”
“弟弟。”
霍峥把趴在自己肚子上的猫揪下来,搂进怀里:“后来我被舅舅接回霍家,多方调查才知道那个老人就是夏君山。我想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但他已经去世了。”
霖城洗手间的相遇,是偶然。
金辉餐厅那份奶汁虾仁,也是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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