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快步进入城中。
虽然天色渐暗，但城中灯火通明的景象和城外依旧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纪元握紧了拳头，身体微微颤抖
感受着身后纪元的变化，孤菱开口道。
“你知道在冥门，想要摆脱奴隶的身份成为一名弟子要怎么打做吗”。
纪元抬头看着在前面的孤菱，有些疑惑。
“在冥门，孤儿是天生的奴隶，天赋好的孤儿会成为死士，长得好看的会成为婢女，但绝大部分的孤儿，都会在争夺成为死士资格的路上死掉，他们的灵魂也会像听雨城那些人一样，进入阵盘炼化”。
“即使成为死士也需要去争抢，只有成为死士才有资格修炼，如果幸运，没有在开悟之前执行炮灰任务，就有开悟的机会”。
纪元愣住了，他想起了小书辞的脸，忍不住说道：“你应该也可以成为奴婢吧，奴婢也可以修炼啊……”。
孤菱的声音中明显带着一丝苦涩。
“成为奴婢？在冥门奴婢是没有资格开悟的，而且奴婢的一切都是属于主人的，包括性命，我不想过那样的人生，即使死了也不想”。
纪元想起自己告诉书辞，想起自己告诉她可以开悟的时候，书辞高兴的样子，鼻头有点发酸。
“为了成为死士，我亲手杀死很多无辜的人，我忘不了他们死之前的样子，也许我开悟古神女丑尸的眷顾，就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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