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诺克萨斯人开始准备起了大动作的时候,均衡教派也收到了消息。
不过,虽然身为艾欧尼亚的一员,但苦说和相当一部分均衡教派的战士都并不担心——或者说并不在意诺克萨斯人的举动。
甚至对他们而言,斯维因并不是敌人。
之前在准备进攻普雷希典的战略时,斯维因除了请求支援外,还提出了“一个拳头打人”的策略:即在进攻普雷希典的时候,放松对其他势力的压力,有限的释放善意,争取将战争维持在小范围之内。
斯维因很清楚团结的力量,他可不希望看见一个团结的艾欧尼亚将诺克萨斯拖到泥潭之中!
所以,对于鼎鼎大名的均衡教派,斯维因一直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尊敬——他甚至主动派出了使者沟通,并声明这是“属于现界的战争”,还隐晦的表达了自己将维持艾欧尼亚传统
的意思。
这种情况下,苦说虽然对诺克萨斯有所提防,但大致还是放心的——他也明白斯维因的考量,所以并不担心诺克萨斯人会调转枪口朝向自己。
毕竟义勇军才是诺克萨斯人的敌人,他们没理由对均衡教派动手。
甚至为了避免误会、防止有人化名群山之子,盲目的参与到接下来的普雷希典之战中,苦说还特意将慎的婚期定在了现在。
反正慎和叶舞的婚事是多年前就定下的娃娃亲,现在成婚的话,均衡教派就变相的脱离了战事,不会参与到接下来的麻烦之中了。
然而,就在婚期定下之后,斐洛那边却突然传来了消息,一个古老的封印出现了问题,虽然这时候苦说很不希望均衡战士下山,但封印毕竟很重要,他只能同意狂暴之心凯南和暗影之拳梅目下山去处理。
而为了保险期间,苦说安排了那些和自己思维比较接近、不会半途掺和到战争中的人与二人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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