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莉垭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也想——但并没有谁能够指导我,甚至我都不敢保证,指导我的老师是否会因为突然变形的石头而受伤。”
“所以,指导一个有天赋的学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亚索靠着石矛再次坐下,“说起了这个话题,我还真有点心疼我的老师……”
话题很快被引到了素马长老身上。
因为被韦鲁斯追了好久、压力很大的缘故,亚索难得的吐槽起了自家老师——那个固执而可爱的老光棍。
而塔莉垭则是抱着膝盖坐在篝火旁,静静地听着亚索讲述那些有意思的往事,火光将她的影子映在了山洞的墙壁上,一条一条的仿佛是一个正在觅食的小麻雀一样。
“……所以啊,我有时候就在
想。”亚索拧开水袋,灌了一口,“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那么小心眼——你知道吗,就因为有师兄用他打赌,结果凡是被发现的,有一个算一个,都被罚去为整个门派洗衣服了,连袜子都算的那种……”
“……还有那次,明明是他在宣读经意的时候读错了字,结果指正的那位师兄在第二天的切磋的抽签中每次都被抽中,最后连战七轮,差点累脱水……”
“……”
“……”
扯开了话匣子的亚索一点不给素马长老留面子,逮啥说啥,而作为唯一的听众,塔莉垭只觉得哭笑不得。
但……听着听着,塔莉垭忽然又充满了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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