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下来,锐雯人都傻了。
但……当亚索离开之后,除了那巨额的信息,最让锐雯有点难以承担的,反而是那份沉甸甸的信任。
锐雯现在也没有想清楚,为什么亚索会和自己讲这些——明明自己曾经是诺克萨斯人、曾经是亚索的敌人。
真的只是因为亚索需要找个人倾诉吗?
那为什么亚索不和塔莉垭讲呢?
要知
道,塔莉垭才是亚索的弟子,他们才应该是最亲近的人啊!
(锐雯恐怕永远也不会明白,老师这种仿佛父亲的角色,在面对弟子时有着怎样的偶像包袱——就算亚索去和塔莉垭讲,很多内容他都没法坦然的说出来。)
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些?
他笃定了自己不会背叛?
想到了这里,锐雯微微眯起了眼睛。
只有经历过了背叛的人,才能够明白背叛有多么可怕——即使时至今日,想起那一天突然升起的炼金毒气,锐雯依旧会不寒而栗。
如果说现在还有什么能够引起锐雯发自内心的愤怒,那背叛无疑是其中之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