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耸的诺克斯托拉就立在了这座宅邸的大门口,昭示着诺克萨斯的统治权,全副武装的士兵们在宅邸外往复巡逻,戒备着可能出现的危险。
在五年之前,就在这座宅邸,一些恕瑞玛保皇党曾经展开过一次针对杜·克卡奥亲人的暗杀,他的妻子索莱安娜的木梳上被涂抹了剧毒,差点导致她当场死亡,在那之后,杜·克卡奥在大清洗后遣散了所有的随从,从此总督宅邸就保持了最高级别的戒备。
随着杜·克卡奥的离任和芬的上位,乌
泽里斯的紧张气氛削弱了不少,但这份戒备却一直都保留了下来,即使时间已经是半夜,周围巡逻的士兵还是密不透风。
而亚索要的,就是这密不透风。
月色的掩护下,亚索和厄斐琉斯轻松的避过了巡逻士兵、翻过了总督府高大的院墙——虽然清辉夜凝几乎完全消耗掉了之前厄斐琉斯饮下的夜绽花汁的灵力,但对他而言,有月色的庇护时,避过一些凡人士兵的耳目却不是什么问题。
就这样,两个人迅速的穿过了空荡无人的庭院,很快找到了芬的书房。
得益于外面严密的防卫和乌泽里斯安全的环境,芬的书房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守卫——虽然看起来重要的文件都收在了保险箱里,但亚索和厄斐琉斯也不是为了窃取机密而来的。
“趁现在。”亚索一面小心注意着外面的情况,一面叮嘱厄斐琉斯行动起来,“给他留下点印记——那种常人不知道,但烈阳教派能够发现的、比较隐秘的那种。”
点了点头,嗓子很疼的厄斐琉斯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从腰间的口袋之中拿出了一朵已经干瘪的花朵,取下一片花瓣,将其放进了一个装满了文件的柜子的角落里。
将柜子恢复了原样,厄斐琉斯向亚索摆出了一个“好了”的手势。
这就够了?
亚索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厄斐琉斯——而面对着亚索的疑惑,厄斐琉斯坚定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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