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落日斜斜地拉着他的影子,就那样拖沓起他的影子。斜斜的棒球帽,压低的帽檐只能看见脸上的阴影,却不是五官。双手无所谓地插进口袋,似痞子,又倨傲的仿佛帝王。
喑哑的蝉声,昏沉的落日,黯淡的影子。他,如帝王般在这里发光,冷漠,静候。只是背影,就不容侵犯。
牧,你回来了吗?
——诗忆
林树静静地站在欧阳涵面前,没有声音。
直到欧阳涵抬起一直深埋桌底的头,才赫然看到有这么一个人,存在着,自己却一直没发现。
“欧、阳、涵!”林树一字一顿地叫着欧阳涵的名字,他的表情冷峻,看不到一丝情感,感觉不到一点温度。
“你不觉得最近自己有些过分?”
冷漠的声音透露着隐忍的怒意,尽管感到声音的主人实在生气,却看不到任何表情。
冷,似乎是这张脸唯一的色调。
涵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和他对视。她的目光里充满了不屑和无所谓,似在挑衅,也是在无声地宣战。
他抬眼的那一瞬间,就做好一切准备,但还是不能够容忍,自己的存在,能够被无所谓的忽视。永远没有妥协,永远没有忍让,永远没有屈服,有的只是比你更冷的眼神,比你更冷漠的神情。
夏天,风从背后穿过,带来的不是丝丝凉意,而是因她的冷漠逐渐变冷的心。寒冷不会枯竭,会枯竭的只会是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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