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妩回头，等着施清海走过来，沉默了会，低声道：“对不起，刚才误会了你。”
施清海心里的气早消了，无奈道：“你这不是误会，你这是直接否定，不存在误会。”
唐妩看着地上蚂蚁，语气虽是冰冷，但总是一股气势不足的样子：”谁叫你都是那样。”
施清海语气放缓，道：“人都是会变的，不会变的不是人。”
唐妩抬头，看着施清海：“所以，既然发生了这么多改变，为什么以前不说，处处隐瞒呢？”
“……”
施清海迟疑了，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他总不能光明正大地说：“我开挂了。”
这就太不尊重唐妩了，
不知道如何解释，那么就不解释。
这是人际交往中最为实用的一条社交规则，不知道该说什么，就不要说。
沉默是金，一切，交给唐妩自己猜想、脑补。
见着施清海这样子，唐妩眼神微敛，看着施清海的脸颊，又将视线移向别处：“你知道那鬣狗帮堂主的李元华是什么背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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