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血丝随着清水消失在闸口处，施清海一动不动地沉浸在水里，好像是死了一样。
之前杀得有多狠，现在的自己就有多害怕。
“咕噜咕噜咕噜……”
“咕噜咕噜咕噜……”
阔大的鱼缸冒出一阵阵水泡，施清海在进行水内换气。
此时身上不断传来的虚弱感让施清海觉得，即便是瘦弱如唐妩给自己一拳，自己也承受不住。
“我连唐妩那小妞都打不过了。”
施清海心里悲哀地想着。
“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就像雨水……”
就在这时候，卫生间门口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了。
唐妩？说曹操曹操
就到？
抱着这个疑问，施清海将湿透的衣服扔进垃圾桶里，再赤着身子步履蹒跚地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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