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缓慢地抬头，看了一眼无尽星空，道：“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不应强求，问有此一劫，这所有的一切，早已命中注定。”
老妪深有所感地点零头，道：“当初叶圣凰接近他，就是为了夺取他身上的血脉。”
“只不过，正是因为叶圣凰这样的误打误撞，才让问反而觉醒了。”
老人嘴角含笑：“是的，那孩儿也不会想到，她夺走的，只不过是问身上的杂质罢了。”
老人欣然道：“他们以后，应该还会再见面的。”
“我将毕生内力醍醐灌顶，全部传与问，这一次，他不再会吃亏。”
提起这件事，老妪脸色也泛着笑容，但又很快变得哀拗，道：“师兄，你还
有多少的时间呢？”
老人声音近乎缥缈，原本浑浊的嗓音也变得空灵。
“我本就没时间了。”
老妪浑身一震，眼角落下两颗热泪。
“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既自以心为形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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