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我果然是一个热爱学习的人。施清海在心里默默对着自己道。
一边的龙女睁开了眼睛，歪头，漆黑的瞳孔看向施清海，道：“休息好了？”
施清海双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同样看着龙女，道：“还差亿点点。”
着，施清海有些疑惑，道：“其实，呃不是，我想问，你刚才为什么又走下来拉我呢？”
那时候的自己已经油灯枯竭，一度被痛苦给击败在地。
若不是龙女，施清海绝对不可能这么快就站起来，也不可能在后面跑得跟飞起来一样。
而对于龙女来，她完全没有必要再忍受那么多的痛苦来救自己的。
是的，假若把自己放在龙女这个位置上……
是否会救身后的人，还是直接一路向前，这对于此时的施清海，是一个未知数。
甚至于现在的施清海觉得，自己恐怕一个人走的可能性会大一点。
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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