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一种,反正她现在只穿一件轻薄短小的睡衣,若隐若现的样子全被他看到了,啊!
她惊叫了一声,几步躲进卧室,扒着门框只露出脑袋。
“你怎么还在?”
“不在这里,你以为我会去哪?”殷九的回答仍是那么淡然。
顾景歌立刻皱起眉头抗议道:“开玩笑,这是我的家啊,我又没把房子卖给你。”
“是你的家没错,但我现在也有权力呆在这里。”
“为什么?”
“因为我们已经是夫妻,我呆在这里是天经地义。”
“啥?”
顾景歌被这句话雷得外焦里嫩,刚想骂他是神经病,却见殷九忽然竖起左手无名指。
在第三节指腹上有一个鲜红的环状印记,十分醒目,看上去就像是枚戒指。
“如果不信,就看看你自己的手。”殷九轻轻抚摸着那血一般鲜红的“戒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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