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殷九就这样斜靠在窗边,几乎动也没动过,就仿佛是一尊凝固的雕像。
而顾景歌也始终凝望着他,一点睡意都没有。
直到清晨天色泛白的时候,才迷迷糊糊地合上眼睛,但完全睡不踏实,很快又醒了过来。
随便弄了点早餐吃过之后,她就收拾好东西,找了身比较庄重的黑色修身长裙,便准备去参加堂哥的葬礼。
出发时,殷九不仅换回了那件黑色风衣,还重新戴上了墨镜。
也不知是受他的影响还是怎么的,顾景歌竟然也找个副深色太阳镜扣在脸上,和他站在一起,怎么看都有种“夫唱妇随”的感觉。
当然,殷九也没对她的举动发表任何意见,将行李装进后备箱,就带她出发了。
说起父亲的老家,顾景歌只知道那是南方邻省一个叫镜山的小村庄。
听说那里交通闭塞,几乎数百年来都没有变过,算得上是原汁原味的古村落,但也仅限于听说,父亲这几十年都没回去过,更不要说她了。
从感情上来说,她对老家没有任何感觉,更谈不上有什么交集。
但既然是头一次回去,礼物多少还是要带一些。
殷九和她到附近的超市随便采购了一些烟酒礼品,然后装车继续上路。
出城之后,他们先上了南下的高速。
拿着母亲之前发来的地址,顾景歌对照地图跟殷九说了半天,连自己都开始犯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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