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堂叔忽然从兜里拿出一把剪刀,在堂哥尸体的脸侧绞破一道口子,接着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向上剖开,直到滑向另一边的侧脸,露出一片模糊不清的白肉。
“这个你也别怕,给人通个窍而已,都是老辈人传下来的,具体为什么你叔估计也不清楚,但必须得照做,才能入土为安。”
不等她问,堂婶又自顾自地解释了起来。
顾景歌根本不想听,甚至连看都不敢再看。
堂哥的脸上现在连个针眼大的窟窿都没有,还通什么窍啊?
堂婶似乎也看出顾景歌快受不了了,于是就不再说,叮嘱殷九照顾她,就自己忙去了。
“你别老不说话好不好?”
见堂婶走后,顾景歌忍不住用胳膊肘戳了戳殷九。
“嘘,别出声,其实你不是也想看看他们究竟搞什么名堂吗?”
殷九的回答仍然是让她那么无语。
没办法,顾景歌干脆也拿出太阳镜戴上,好歹能掩饰一下脸上害怕的表情。
堂叔给尸体开完窍,又跑去隔壁房间拎出一只装化肥用的塑料编织袋,放在棺材旁边,然后又取来一叠类似中药铺包药用的草纸。
他套上手套,从塑料编织袋中抓出一把把灰白色的粉末,放在草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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