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村长又摸出一支烟,叼在嘴上,但却没有点,接着又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白纸和一支旧钢笔扔在桌上。
“马上给你爹写封信,让他无论如何,三天内都要回镜山一趟,理由随你编,写完之后等我看了再寄出去。”
顾景歌见他完全不上钩,于是又说:“写信?写信多麻烦,不就是一两句话的事吗,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乱说话的。”
“呵呵,莫想骗我,老汉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好好呆在这里给我写信,别想耍花样。”
李村长说着就起身走过去拉开房门,忽然又回过头来,阴笑着说:“女娃娃,你最好老老实实给我呆在这里,要不然,嘿嘿……老汉我是没那个心思,可村里没成家的老光棍、小光棍可多得很噢。”
她一听这话,顿时打了个寒颤,不由自主地又向墙角缩了缩。
李村长看着她害怕的样子,得意的哈哈一笑,这才转身出门。
听着外面稀里哗啦的铁链上锁声,顾景歌的心也沉到了最低谷。
不用问也知道,外面肯定有人看守,她根本没有逃出去的机会。
可是想让她把父亲也牵扯进来,做梦!
顾景歌颤巍巍地站起身来,走到那张破桌子前,抓起钢笔猛地摔在地上,砸成两截,紧接着又把那两张纸撕成了碎片。
发泄之后,她颓然坐在了椅子上,一边喘着气,一边想自己决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就这样被困死在这个可怕的荒村里,开什么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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