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杜杀很想要大声地问出来。
为什么他的想法，这么简单地就被看穿了？
作为一个优秀的杀手，他自认为他掩藏意图的手段已经是非常好了。
可是，在这个年轻人的眼里，他就好像是个透明人一样，他的每一个想法，刚刚想出来，就会被直接看穿。
这家伙简直太可怕了！他到底是谁？
“你到底是谁？”杜杀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他要是再不问，只怕就会要被憋死了。
他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样，想要知道自己面对的到底是什么人。
“恐怕你想要问的，是我如何看穿你的想法吧？”陆凡反问道。
杜杀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承认了他的问题。
但是他相信，只要是对手不傻，就一定不会把这种事给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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