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还在想,估计过不了多久,西方就会诞生一个新的“油画之神”了。
安无知道自己闯进别人的房间是理亏,因此也只是站在原地寻找着洛基,没有动他的任何东西。
因此,当洛基洗漱完毕换上睡衣,走进客厅的时候,就看到安无正傻不楞登的站在门口,一副在罚站地模样。
看到这一幕感到有些喜感的洛基表情一松,随即在和那人对视之后,他又立刻想起来了自己还在和他吵架,遂绷起了脸:“要不要我叫警卫?”
“别!”安无连忙摇了摇头:“你就收留我一下吧。”我实在是不想再吹西北风了。
洛基挑了挑眉,故意吊着安无胃口地没有立刻给予回答,而是走到自己大床前安安稳稳地坐下。安无的视线便也随着他的动作而随之转移,眼巴巴地。
“你可以找宫中的侍女给你安排一个客房,没必要紧赶着我。”洛基托着下巴,翘着二郎腿,试图给他建议。
“你也发现了,”安无耸了耸肩:“除了你以外,别人看我基本上和看路人甲没什么区别。”
没错,洛基经过这一天的相处,的确是看出来了这一点。按理来说,以安无这画风完全不同于他们的模样,在阿斯加德里应该是走到哪被人围观到哪的,更别提他那张男默女泪的脸了。
但事实却是,这一天下来,除了自己父亲奥丁主动与安无搭过话外,就连自己哥哥都似乎看不太见这个人。就比如之前安无坐在桌子前吃葡萄的时候,索尔照样还是把桌子给掀了个底儿朝天,可谓是存在感低到了极致。
当然,前提是安无没有想要主动引起他们的注意力。
“为什么?难道是什么特殊的匿踪魔法?”
“神明特性。”安无无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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