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代,地方上出一个读书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那可是举族供养的结果,等你做了官,就要反哺乡邻。
郎玉柱的老爹家境贫寒,就是靠着乡邻,族人以及亲友的帮衬,才能有钱一路考下来。要不然他一个穷书生,怎么可能中举,怕不是早就饿死了。
所以每个进士举人身后,都是一帮人在支撑,不要妄想摆脱这些人情事
故。
好在大家都知道郎玉柱是个书呆子,不通人情事故。对于他想偷偷溜走的想法,也都当作是趣闻轶事,并不在意。
来添礼的王佑宁,也少不得调侃几句。陆仁炳敢保证,他的糗事,这个王佑宁,肯定会四处宣扬。指不定他还没出发,他那个身在莒城的族弟王子服家,可能就知道了。
一直忙碌了四五天,才算忙完这些人情往来。这几天陆仁炳呗老族长带着,不知道做过多少揖,点了多少头。
不过一切都还是挺划算的,老族长从账房那里拿过厚厚的礼账,交给陆仁炳。
“喏,所有的账目都在这里了,以后无论到哪里都要带着这本账,这都是要还的。”
陆仁炳只能点头称是,翻看着厚厚的账本,一阵头大。送礼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礼金多的有百十两的,少的几块腊肉,一筐菜的也有。
车马收了两副,还有松家丁仆人的,呗陆仁炳合格拒绝了。也有要松自家子弟做伴当,书童的被陆仁炳婉拒了。
他是打定主意,要徒步赶考了,不想别人跟着受苦,别人也就作罢了。想哥哥自家子弟寻个前途,风陆仁炳中了进士做了还也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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