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太安静了,安静的只有她急喘的呼吸声和剧烈的心跳声。
“咚,咚,咚。”
有什么人在走来,就在背后,回身一看,只有要把人吞噬的黑暗。
“滴答,滴答。”
檐上在漏水,往脸上一抹,只觉得粘稠的吓人。
在朦胧的月光下一看,手上满是腥臭的液体。
颤抖着抬头,一颗从檐上倒吊而下的头颅,正露着森白的牙齿发笑,嘴角滴滴答答的淌下鲜血,青白的手,直直的伸来。
是夜,是月,静谧非常,好像什么都没来过,又好像留下了什么。
一阵轻叹的女声响起,也许是可怜那无人理会的尸首。
“老爷,这已经是死的第五个人了。”
大夫人面色憔悴,已是几个夜晚都无法安睡。
那新抬进来冲喜的姨娘,此时正张大着眼睛,想呼喊什么。
一身轻纱已被鲜血浸透,带着冰冷,透着僵硬,脖子像是被生生的扭了一圈,筋骨断裂,诡异非常,最为让人恐惧的是那张着嘴的内里空空如也,竟是舌头被拔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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