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亲生女儿被剪了舌,他事后得知,也就作罢了,只是没想到她会自尽。
秦淮淡淡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抬走,被下葬,她蹲在自己的坟头,给自己捧上了最后一坯黄土。
那天夜里,两间房门的锁都断了。
第二天,就听说,杜夫人和杜老爷死在了牢里。
杜老爷脖颈的伤口咧开了,鲜血流尽了,而杜夫人的舌头断了,脸上带着残留的恐惧。
莫知重新站在房门前,活人的事情完了,死人的事情也该算一算了。
“啊,你要把她收了啊,你打的过她吗,你收了她之后,会不会也把我收了啊。”
秦淮忧心忡忡的站在莫知的身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莫知没有任何回应,他伸手推开房门,却在他伸手那一瞬间,房门崩塌。
一只青白的手抓住了莫知的腿。
莫知冷冷的看着那只手,一道黄符便贴了上去。
手重新缩回了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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