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知眉心突突的跳,明明在记忆中看到秦淮生前好歹也是个有礼谦逊的女子,哪成想,做了鬼却成了这幅赖皮的性子。
其实,莫知哪里知道,秦淮从小就不是个安分待着的大家闺秀,只是后来寄人篱下,才收敛了几分。
现今,她无牵无挂,又成了无所畏惧的鬼,已然就变成了这般肆无忌惮。
秦淮的身体被莫知收回了袖子里,接着,莫知就和衣躺在床上浅眠。
秦淮充满怨气的瞪着莫知安睡的样子,好半晌也只能自己气鼓鼓的用脑袋蹦来蹦去。
等天色大亮,莫知眼睛动了动,就睁开了眼,他侧头一看,就看到一双死寂的眼睛正对着他。
秦淮的头就在莫知的旁边,她死气沉沉的看着莫知,脖颈的断口处还贴着莫知的符。
秦淮阴冷的气息就这样对着莫知,在一张床上,在同一个枕头上。
任是谁早上醒来看到旁边有一个脑袋正死死的看着自己也会吓得魂飞魄散。
可莫知只是轻描淡写的瞥了一眼,就起来洗漱了。
“臭道士。”
秦淮的脑袋飞起就撞到了莫知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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