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白的手缩了回去,有些委屈的揉了揉。
秦淮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委屈巴巴的不理会莫知。
方才秦淮闹的那一出,把里面的人都吓坏了,最后开门一看,发现是一个姑娘和一个道长。
见到了道长,也就忽略了方才那捉弄之事,甚至没有细究那股阴冷的气息,和那青白的手。
“道长,你可要救救我们啊,现在村子里的人都差不多没了,只剩下我们三户人家了,我们现在是出也出不去啊。”
说话的是一个有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家,他就是这白河村的村长,方才开门的是他的儿子,白铁,惊叫的是儿媳,刘翠。
他们是一户人家,还有一户人家是一对母子,母亲看起来和白铁差不多大,儿子却也是个青年人了,叫白二。
最后一户人家,是一个年轻清秀的少女白荷,和她的爷爷。
自从村里出了事之后,三户人家就蜗居到了一起,是说出了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而这三户人家也是这白河村最后的活人了。
“老人家,你放心,既然我到了此地,自然就是为了这事而来的。”
也许是许久没有见过旁人,也许是莫知正义凛然的气质,总之,几人的表情好像就找到了主心骨一样,无比的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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