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好重的死气。”
秦淮揪着莫知的衣袖，把莫知扯了过来。
莫知伸着手，把伞撑在秦淮的头上，让阳光不透进来。
秦淮当然注意到了这点小细节，她偏过头轻轻的勾唇笑了笑。
“你看。”
秦淮伸手捧起一汪水，河水有些浑浊，透着黑，而且还有一股腥臭味，并不是河水的淤泥味，而是一股更为腐败的味道。
莫知看着面前苍白的手上捧着河水，他顿了顿，还是凑上前闻了闻味道。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秦淮的魂魄好像更加的凝实了，而且也可以以实体示人，除了那股死气挥散不去，有时候和常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不过，想一想也就知道了，他身上带着定魂珠，而秦淮总喜欢钻他的衣领里，想必是秦淮在里面养魂吧，即使没办法魂居其中，但只要靠近，那也是有好处的。
不过秦淮看着并没有坏心，只是有时候喜欢捉弄人，莫知也就随她去了。
“这河水确实是死水，难道是因为村子里的怨气影响到河水了吗。”
秦淮看着那河水看了半天，竟伸出舌头舔了舔，随即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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