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低头一看,莫知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莫知的身上还疼的厉害,秦淮也什么都没有帮他打理,只是随便包扎了一下,不让鲜血继续外流,撕的还是莫知本就破烂不堪的衣服。
莫知动了动,发现后脑勺软绵绵的。
他抬头一看,就看到正好秦淮低下来的目光。
他面色微红的咳了咳,这下才知道自己靠的是什么。
“怎么样了。”
秦淮把莫知扶起来。
莫知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的伤,还好,都是些皮肉伤,他常年修道,遇过不少恶鬼,对于那些阴气,也有一些免疫。
只不过有些伤可见骨,恐怕有些麻烦,要费些日子养着了。
这里的河水也不能用,要用水的话,只有白铁他们有办法,从地下挖水,只是这个时候,白铁他们恐怕恨不得莫知去死。
没有办法,莫知只好用自己所剩不多的饮用的水,用自己破布般的衣服简单的擦拭了一下,在从自己的包裹里拿出伤药抹了。
只不过,他现在要换衣服,而那边的秦淮还想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正眼睁睁的盯着看。
莫知也回望过去,秦淮歪了歪头,不太懂莫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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