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要干什么,不是要成亲吗。”
白萍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却又很快被白二抓住了。
看着那些人面无表情的脸,白萍终于意识到不对,她下意识的挣扎起来,但却被人牢牢的制住了,有人在她的身上绑了一个石块,有人把她推到了河里。
白荷眼看着这一幕,立马就冲了出去,但白铁拦在她的身前,冷笑着说:“怎么,你想去代替你姐姐成为祭品吗,你知道吗,你会被推进那阴冷的河里,重重的石块会把你往下拉,你挣脱不掉,因为我们会守在河边看着你,直到你再也上不来。”
只这一句,白荷就发现自己的脚步沉重的再也迈不动,因为她害怕,她不想死,她不想一个人永远的沉在冰冷的河水里。
于是,她看见了白铁说的,白萍被沉重的石块往下拉,岸边站着每一位拿着火把的村民,他们冷漠又残酷的目光看着一身红袍的白萍在河水里挣扎,直到再也看不见。
可是还有人不放心,怕白萍偷偷的爬上来,怕她成了鬼来报复他们,于是他们在岸边浇了混着狗血的油,那场围绕着河水的大火烧了三天三夜。
所有人都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他们白河村一切都会顺利起来,或许有人曾心里偷偷的愧疚过,或害怕过,直到一个十月怀胎的妇人生下了一个儿子,他们以为,他们的祭祀成功了。
那一天,村里大摆宴席,无比的热闹,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质朴又喜悦的表情,好像曾经的残酷不曾存在过,那一天,白荷在白萍沉下去的河边跪了一夜。
第二天,那个妇人就不见了,只留下那个新生儿,直到晚上,才有村民在河里找到那个妇人。
他们开始害怕,开始请道,他们甚至试图想打散白萍的魂魄,也是那时,白萍被激怒了。
每一天,村里都会减少一户人家,再到晚上,尸体就会漂浮在河水里,一天一天过去,人越来越少,河水里的尸体越来越多,白河村鬼村的名号也开始传了出去。
白荷嘴唇翁动,却没有再说,因为已经够了,他们的罪恶已经被揭开了。
她透过窗户的缝隙看着那一点往里面探的阳光,泪水流下,纵然她生活在阳光之下,可却和白萍沉在河水里一样的冷,她知道,一切都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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