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镜花水月。”
看着吕先有些恍惚的神情,莫知接着说道:“我记得以前师父就说,你是个修道的好苗子,只是你不愿离家,便就此作罢了,但师父每回下山,还是会教你些简单的岐黄之术,若你好好学,修为一定不会在我之下。”
吕先回过神来,把手里的酒水尽数倒在地上,笑着说:“我并未修行,哪里比的上你。”
“是吗,所以你才给我下了毒,是担心无法战胜我吗。”
莫知拿起酒壶,手指在壶底一按,便给自己倒了杯淡粉的酒,再一松开,酒便变得清澈见底。
吕先抬眼看向莫知,他低低的笑了笑,笑容阴郁冷漠。
“是啊,我也是担心万一你要对付我,我是万万胜不过你的,所以只好先对你下手了。”
莫知神情微变,嘴角淌下血来。
他站起来,拿起手里的龙泉剑,指着吕先说:“我只要吕近。”
吕先砸掉手里的酒杯,握住莫知的剑尖,沉声说:“不可能。”
“这些鲜血可都是上好的大补之物呢,怎可如此浪费。”
一个温和轻柔的声音响起,就看到黑暗中慢慢走出一个人来,他身着松松垮垮的黑衣,长发随意的披在肩上,更突显他那张苍白的近乎透明的脸,但更引人注意的是他勾起的无比殷红的唇。
“哥哥。”
吕先松开手,连忙走到吕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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