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从看见吕近的第一眼起,就知道吕近死去多时,那不过是一具空壳而已。
“是啊,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倒是让姑娘看笑话了。”
吕先猛的抓住吕近,表情阴狠的说:“我不许你这样说,你是人,你只能是人。”
吕近的表情阴沉下来,用力的打了吕先一耳光。
“你醒了没有,做了五年的梦,该醒了。”
“不,我说你是人,你就只能是人。”
吕先歇斯底里的嘶吼着,他看着莫知和秦淮,哀伤而又狠戾的说:“如果不是你们,事情不会这样,城内不会死这么多人,明明哥哥以前只是月余才动手一次,明明我可以满足哥哥的渴求,你们为什么要破坏这一切。”
莫知轻咳一声,嘴角的血迹溢了出来,身体里的毒发作了。
“道士……”
秦淮担心的捧住莫知的脸,用衣袖擦去莫知嘴角的血迹。
莫知轻轻的推开秦淮,摇了摇头。
“从我在青木观出生,从我拿起这把剑,我就注定了这一辈子的路,即使你是我的好友,即使他是你的兄长。”
吕先冷笑一声,挡在吕近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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