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五年前吕近就对他说过。
从出生就注定了,吕先能够健健康康的长大,而他在吕近的纵容下,做着自己所有想做的事,他可以广交好友,肆意纵欢,饮一杯小酒,听一首小曲。
反而身子脆弱最向往自由的吕近,却在父母双亡的时候接手了整个吕城。
那个时候,吕先也曾愧疚过,但总是抵不过年少的贪心,便还是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这份宠爱,享受着外界的浮华。
吕近总是看着他笑,看着他出门,守着他回家。
直到五年前,吕近终于撑不住了,就像当初的预言一样,吕近活不过二十五岁。
那个时候,吕先才明白,他挥洒的是吕近的鲜血,是吕近的生命。
他自幼天资出众,但不是像莫知说的不愿离家,只是贪玩容易懈怠才没有学道。
那时看着吕近日渐虚弱的身体,他翻遍了古籍,学会了这些旁门左道,用鲜血喂养吕近的身体。
他几乎在一夜中长大,也只有接手了城内的事物之后,他才知道这有多繁重,以吕近的身体,又是怎么给了他自由。
“常之,常之,别哭,哥哥不能再保护你了。”
吕近握住吕先的手,想再睁开眼看看吕先,可眼皮却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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