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门外没了动静之后,缩在床里的秦淮才慢慢回身,只见她半张脸都变成了焦黑,可怖非常。
秦淮注意到房间内的阳光都被隔绝,她伸出手颤抖的抚上那半张脸,似哭似笑。
莫知走进吕先的房门,却发现吕先早早的就醒了,正坐在床沿,有些出神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吕先?”
吕先慢慢的回头,看着莫知歪头笑了。
“我不是吕先,我是吕近,字平之。”
莫知脸上微怔,随即轻叹一声。
吕先,不,应该说此时的吕近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带着温柔却有些妖冶的笑容,莫知这样看着,什么也没说。
“你应该要离开了吧,其实早早的时候,你师父就留了一封信在这里,等你来到城中,便交于你,起先常之并不想告知你这件事,他是真的存了想要杀你的心,只是我明白,他舍不得。”
吕近走到一盆花盆前,从花盆下面拿出了一封书信交给莫知。
莫知看着吕近,眉目有些忧虑,却又很快变为释然。
“我今日便走了,告诉吕先我没怪他,五年后,我会在你们的墓碑前洒下后院的桃花酿。”
莫知捏紧手里的书信,头也不回的走了。
吕近站在那里,脸上扬开一个满足又天真的笑容,就如当年莫知和吕先的初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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