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正邪两股力量在她体内运转的结果。
“我得早点走了，要不然等下就会变得很丑。”
秦淮摸着自己的脸，试图挡住莫知看过来的视线。
“你会等我吗。”
听到莫知的话，秦淮浑身一抖，随后坚定的点点头。
指缝里滴下一滴冰冷的液体。
莫知眨了眨眼，那滴液体从他的眼睑下滑过，看起来就像他的泪一样，但他知道，那不是，因为他的泪应该是温热的。
“我走了，你一定要活着。”
秦淮说完，就转身离开，头也没有回，她害怕她回头一看，就不敢走了。
莫知紧紧的握住之前抓住秦淮的那只手，好像上面还残留着秦淮的触感。
“哎。”
莫恼轻叹一声，什么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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