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娘已经手脚麻利的煮起了醒酒茶，管家忙着拿热毛巾，文乐看了一眼眼神迷离的张澋，又看了一眼站在玄关处踌躇着要不要上前的清秀男生，刚咽下的提子一下子都酸了起来，舌尖上泛起的味道是苦的。
他知道张澋的脾性，风流成性的公子哥，贪新鲜游戏人间，身边永远不可能只有一个人；他不明白的是自己的心，为什么会对这种人有期待。
果然现实又狠甩了他一个耳光。
“我……我先走了。”男孩被文乐盯着毛骨悚然，扭捏着表示要走。
文乐看了张澋一眼，后者没有作何表示，他像突然有了撑腰的靠山，端起了主人的姿态，把男孩送到了门口，并让司机送他一程。
回来时看到管家正给张澋擦脸，他坐在旁边捏了个提子放进嘴里，咀嚼两下就咽了，果然好酸。
13
夜不能寐，文乐从入睡之后就反复的做恶梦，醒来时一身淋漓冷汗，水洗似的。他在黑暗中大口喘息，仿佛被梦里的情景压得透不过气来。
打开浴室的门，洗了个冷水澡，一身清爽出来，发现床头灯亮了。文乐心下一跳，他记得自已明明没开灯的。
抬头一看，张澋果然在他的床上。
“过来。”张澋拍了拍床，文□□过橘黄的灯光看他的眼睛，里面清澈的映着一点光，看起来竟然有些温柔，绝对不是醉酒该有的神态。
文乐抿了抿唇，把盖在头上的毛巾移到肩膀，双手扯着两端慢吞吞的来到张灏面前。
他没穿衣服，身上的水珠正滴滴滑落，走路时地面留下一条明显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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