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姓刘,管家说,看起来四十多的先生。
文乐‘哦’了一声,就再没回应了。
管家等了一阵,又敲门。
文乐说,你让他等着,我一会儿下来。
张澋埋头在被窝里,被吵醒了浑身起床气,捞着文乐的腰磨蹭:“哪去。”
“有客人,找我的。“
文乐这一去就没再回来,张澋一个公子哥,闲是闲的,除了公司大小事做个决策,他的时间大多在玩乐上。
所以他有大把时间打文乐的电话,刚开始通了,但没人接,到后来直接关机了。一天过去了,又一天过去了。
管家说那个中年男人很斯文,待人有礼,长得也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模样,大概不是什么坏人。
见鬼的坏人!
张澋不敢光明正大的找人,他才二十二岁,羽翼未丰,时机也没成熟,他连宠一个人都在遮遮掩掩。
该死的,他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去寻欢作乐。
周末本宅打来电话,说让张澋回去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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