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拙大大咧咧,“不知道,但想来朝阳郡主是天家贵裔,总该是闺阁的典范、仕女的领袖,总归是很好很好的……”
说到这里,赵若拙顿住,他忽然想起一张雪白的鹅蛋脸,眉目张扬肆意。
他慢慢转头看薛恪,后者面色平静无波。
赵若拙睁大眼睛,两道粗粗的眉毛简直瞬间跳了起来,“不会是她吧!”
自然是苏蘅。
赵若拙此刻捏着请帖,看了又看上面的簪花小楷,看清邀请落款清清楚楚的的确确是朝阳郡君,不由长长叹气。
“叔夜,当哥哥的平日待你不薄,这一遭,我不去成不成?”
薛恪看着赵若拙哭丧着脸的模样,唇畔不由噙了一丝浅笑,优美如同冬日冷阳,“我不知道成不成。”
因为,这份请帖今晨也安安静静地躺在了他的案头。
而赵若拙口中的闺阁的典范、仕女的领袖苏蘅本人,现在正撩起袖子捣鼓一块巴掌大、金黄酥脆的五花肉。
却见薛恪脸上殊无笑容,还以为是他在众人面前敛着喜悦。至回了期集处,赵若拙笑逐颜开,一拍薛恪的肩膀,爽朗打趣道:“难怪人人都说你是玉做的人,石头做的心。‘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人生两大乐事你占全了,这还不够叫探花郎笑一笑的?”
薛恪看了赵若拙一眼,缓缓道:“你可知朝阳郡主是谁么?”
赵若拙大大咧咧,“不知道,但想来朝阳郡主是天家贵裔,总该是闺阁的典范、仕女的领袖,总归是很好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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