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长舟在她指尖上轻轻咬了一下:“如果是你,我甘愿当这个昏君。”
岑溪轻睨了他一眼,拿纸巾将他嘴上残留的口红擦干净,嗔道:“现在我不过跟男演员拍个对手戏,你就这样,将来还有吻戏床戏,你要怎么办?”
“床戏?”樊长舟声音略略提高,“不许。”说完察觉到岑溪脸色不对,他赶紧放软了声音,“西西,咱不接那样的戏好不好?”
岑溪将他往后推了推,转过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就是那么说,你知道我的工作特殊,虽然一般情况下不会拍这种戏,但如果剧本特别好,而床戏又是其中能够推动剧情必须的环节,这种情况我是不会拒绝的。”
比如有实力拿大奖的剧本,难道因为里面有床戏她就不接,怎么可能?
樊长舟不提起还好,既然提及了,岑溪觉得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樊长舟听了岑溪的话,不吭声了,好一会儿,他才伸出手把岑溪搂入自己怀里:“如果真是工作需要,我不会阻止,不过,咱们尽量不去接这种戏好么。”
“嗯,你放心吧。”岑溪只是不想樊长舟插手自己的工作,现在樊长舟放软了姿态,她也不会揪着不放。
“岑溪,可以进了么?”庄燕燕敲了敲门,她在门外等了一会儿了,可是岑溪下一场戏很快就要开始了,她必须尽快给她重新化妆。
岑溪将樊长舟往后推了推:“你坐旁边去,燕姐要进来了,我一会儿还有戏要拍。”
樊长舟虽然还想跟她腻歪一会儿,却也知道她的性格,乖乖地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岑溪朝着门外喊道:“燕姐,你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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