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路上已经听过楚楚姑娘的介绍,说是拉哈苏是每年封河的时候,当地人在冰面上建造许多屋子,形成个临时的小镇,在里面过冬。
闫琪实在不能理解,哪怕要建个雪屋冰屋什么的,应该也得在陆地上才好。怎么非得在冰面上还搭木架子,在铺砖盖瓦,也用沙土和水浇铸而成。
好好在陆地上盖个屋子,踏踏实实住上几十年不好吗?干嘛非得大费周章的住在冰上,还一年只能住七个月?
古大神设定出来的这种习俗,真的令闫琪百思不得其解。
只要是个华夏人,自古不都讲究个不能受寒吗?这还特意住在冰上,就不怕再来个什么寒气入体。又不是一个个的都要学小龙女,还要特意找个寒玉床练武功。
陆小凤还如书里写的一样,顶着贾乐山的样子大摇大摆的往北走。大概唯跟书中一不一样的,就是楚楚跟他这一路上,几乎天天都有深度交流。
每天忍受着俩人黏黏糊糊,闫琪都为他们这种更换伴侣的速度感慨不已,甚至叫她这个现代人都叹为观止。
陆小凤才离开丁香姨也没两天,这个楚楚姑娘也才跟贾乐山撕破脸不到一天。
结果两个人就那么迅速的在众目癸癸之下搞到了一起,甚至一路上还如胶似漆。
闫琪心里更加认定了陆小凤就是个大猪蹄子,不
过好在他找的都是跟他一样比较开放的女性。
而且人家不管真假总算两情相悦,叫旁人还真不好多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