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些石子没有,我就用刚才那一招。一颗给你解穴,一颗点了你的穴道。
要是直到我手里的石子打完,你都没能抓到我,这场比试就算我赢。”
谁知岳老三一脸的鄙夷,嘴里还叫嚣道:“你这又算什么比试,干嘛不明刀明枪的干一场。难不成是怕老子手里的鳄嘴剪,咔嚓一下把你那小脑袋剪掉。”
闫琪眼睛一瞪,“哪来那么多废话,你们老大段延庆的一阳指,不也在人身上点来点去的吗。
所以说别管我用什么法子,只要能打服你就算我赢。”
“之前是我没有防备,才让你这臭丫头得了手。这次小丫头就别怪我辣手无情。”
看着岳老三那气哼哼的样子,闫琪也不再多废话,只是在给他解穴之前没忘了开口道:
“咱们可说好了,要是我赢了你,你就要应下我一件事。当然若是你赢了我,我也应下你一件事。如何?”
岳老三不怒反笑,“这个自然,老子要是输了,自然应下你一件事。要是老子赢了,到时再叫臭丫头好看。再说,老子就怎的会输给你这黄毛丫头。”
听他答应,闫琪心里高兴,随手一粒石子解了他的穴道,人却早就飘出几丈远。
岳老三忽然得了自由,登时大乐,“哈哈!小丫头哪里跑,咱们南海派说打就打,绝不含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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