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家的狗好像都是喂狗粮啊,”宋彩嘀咕着,“但是我家没准备狗粮,回头我买两袋回来。今天你先将就着吃吃肉包吧,我给你嚼成狗粮一样大小的颗粒。”
说干就干,宋彩把半个肉包塞进嘴里,咕叽咕叽开始嚼,觉得差不多的时候吐在一个小碟子里,满脸堆笑递到了狗大爷面前。
大妖王:呕……呕……
绝对,要杀了他。
见狗大爷撇开脸,宋彩开始反思。忽而明白过来,冲门外喊道:“太姥姥!明天早上买几个菜包,大雁不爱吃肉馅儿!”
大妖王:……这是包子馅儿的问题么。还有,谁是大雁?
宋彩摸着狗大爷的脑袋顶,语重心长:“我给你取个名字,叫大雁,喜欢吗?这名字有意义,以前我养的那只小奶猫就叫大雁,是我妈给取的。大雁啊,咱们兄弟俩本没有缘分,全靠我喝酒撒泼把你掳了来,既然来了就是一家人,以后有我一口吃的就有半口是你的,来,吃。”
说着又嚼了半只肉包。
大妖王终于受不了了,从宋彩的床上挪了尊驾,跳到地上伸了个懒腰。
蜷了一夜,浑身都觉得不舒坦。
他原本是扁毛类大妖,从来没长过这么多细绒毛,更没弄得这么脏兮兮过。忍不住抖了抖,看见宋彩挥手弹掉落在衣服上的狗毛,回过神来,不禁又惊又怒——本座堂堂万妖之王,怎么可以像狗一样抖毛!
在一遍遍的自我厌弃和自我宽慰的挣扎之后,大妖王被推进了浴室。宋彩把他姥爷淘洗蛤蜊用的大红盆一并拖了进去,开始哗啦啦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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