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半小时之后,宋彩到达了一个小山头。
这小山头上盖了个小土房子,有门没窗,老旧的木门低矮狭窄,只能容一个人进出,上面还贴了黄色封条。
宋彩端详上面的符咒——不认识,不是他的设定。
根据常识,这种符咒是不能撕下来的,里面肯定封印了什么东西。宋彩把镰月戟往肩上一扛,决定去别的地方再碰碰运气。
可就在他转身的时候,镰月戟扫到了那扇破木门。
只听嗤啦一声轻响,再回头时,符咒已经掉下了一半。
宋彩的喉头滑动了一轮:“呵呵。”
轰隆一声震响,木门被一阵黑雾从里头冲断,宋彩也被卷着摔倒在地。
他像被踹了一记窝心脚,胸口痛得要吐血,捂着嘴咳了几下,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举着镰月戟躲到了一棵树后。
黑雾渐渐平息,土屋外头多了几个匍匐的黑影。
“妈呀,”宋彩哆嗦着,“那是大野耗子吗?”
一、二、三……
八头大野耗子,一头比一头壮实,一头比一头凶猛,最不济的那头獠牙都有尺把长。
谁家养的大野耗子,吃大象的奶长大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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