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彩暗地里捧腹,大儿子果真口嫌体正直,还说没高兴?
恰逢他还想给江晏添热水,脑筋一转,脚脖子一崴就要扑倒。江晏眼疾手快接住了他,便又被这软骨头碰了瓷,在怀里赖了半天。
直到听见系统说行动点已经充满,宋彩才哎哟哎哟地爬起来,理理凌乱的衣衫,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对面的北云既紧紧抓着座椅扶手,指节泛白。他问:“宋公子没事吧?”
宋彩:“没事没事,还好有江晏在,不然我就要摔倒啦。”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江晏顿觉志得意满,冲北云既瞥去一个只可意会的眼神,噎得北云既脸色忽青忽白。
虽说从一开始就看出来宋彩对江晏好,但也不至于这样好,何至于要卑躬屈膝地讨好他,叫人看着倒更像是有什么把柄落在对方手里了。
北云既一边哀叹可怜的宋公子,一边开始对江晏的手段诸多猜疑,先前一起屠捕五行兽时建立的少许交情也越削越薄。
千重心则眼观鼻鼻观心,末了若有所悟,悄悄“哦”了一声。
北云既待不下去了,起身邀请千重心移宿北云府,还要劳烦她给城中百姓看看伤病。千重心答应了,四人便一同回了北云府。
北云府忙得天昏地暗。
先前围墙外的五行兽是被尾后针杀死的,起泡网不收死妖,那些兽尸就得由北云府的卫兵和弟子们善后。加上好几条街道都被五级兽糟蹋没样了,许多伤患又亟待救治,整个府邸比操办红白事还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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