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靖璇这刚一到,那乐诚像死回来了一样,合着几个人就把靖璇给抢到身边来,一顿披麻戴孝。
等靖璇反应过劲来,撒纸钱的笸箩都已经塞给她捧着了。
她左右看了眼,这要是不撒,肯定是有点不合群。好似前面的唢呐声都在催促她,再看看身边依旧低靡的乐诚。
乐诚正好侧首看着她的眼,那眼神仿佛是在说,‘那是你阿家,她要走了,你送她一程吧。’
靖璇自然也不敢反对,这些年里她见过郎主夫人不少次,虽然大多时候只看得清外形,连脸都看不见。
但是她也记得,夫人是一个温婉如水的女人,她们在第一次会面时,就曾被她惊艳。
……
“呦,这是谁家的女郎,长得好俊啊!”
直至盖棺入土,乐郎主哭的惊天动地,他悲怆的恨不得随夫人一道冤死。
夫人死的时候,他还在赶回家的路上,这几天他一直被那王使君关在使君府里,好吃好喝的招待,就是不许随便出入。
忽然三天前,有人来放了他,说是王使君获罪,倒台了!
本以为一切都好了,怎么就变成这般模样了呢?
“阿父和阿娘的感情一直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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