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义符越想越郁闷,着人弄了些酒来,也不顾在场还有那么多宫人,躺在躺椅上,袒露着胸膛恣意的豪饮起来。
“给朕……弹曲子,弹什么都好。”
就是再不讲究的琴师也得顾及到文人雅士的风骨,起码这六忌七不弹总要强调吧?
除了疾风骤雨没有,这剩下的大悲大哀、衣冠不整、酒醉性狂、无香近亵、不知音近俗、不洁近秽,他刘义符是一条不落。
可惜在场的没一个是有风骨的文人,其中以年纪最长的蓝萦为首,伶人们纷纷迎上前去,争奇斗艳般演起了一早就排练好的袖裳金园舞。
靖璇就跟在人后边滥琴充数,直到那皇帝喝高了,竟发疯将蓝萦抱回寝殿去宠幸,这一场闹剧才算是结束。
有那胆大的羡慕嫉妒恨,说蓝萦只是运气好什么的,其实蓝萦并不差,隐隐有着倾国倾城胜莫愁的样貌。
然而靖璇的赞美和过分的冷静,却遭到了众人的非议。后来有那好事的问靖璇,“哎,你怎么不说话?想什么呢?”
靖璇只得故作高深的蹙眉仰起头,“我看到天有异象,紫气南移,是龙气易主之兆。”
那人古怪的看了靖璇好几眼,一会儿走开了,对身边的人八卦到,“哎,那个新来的怎么神神叨叨的?”
“是啊,我也发现了。”
又有一人自以为足够小声的奉劝到,“哎呀,你们两个快别说了,你看那人大眼睛一天滴溜溜的转,还是个鹰钩鼻,小心让人算计了还不知道!”
自古以来人常以面相度性情,靖璇私下里想想,刚才那人说的其实也没错。鹰钩鼻的人,就是想尽一切办法占别人便宜的人。
这种人不顾他人只考虑自己,凡事都会斤斤计较、精打细算,尤其为了钱财,有利害关系的时候,完全不理他人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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