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穷凶极恶目露凶光的样子,再配上一个标准的阴邪笑脸,给黑将军吓得啊,差点没一爪子抓破自己的喉咙,喷出纯正的黑狗血来驱驱邪。
说起这耍阴斗狠来靖璇也不是不会的,只不过平日里做惯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想改却是要极其刻意。
“这里可不是你的富贵窝,自此以后,只有死绝了的才会被称作太平犬。要是不想被难民煮了吃了,以后我说一句,你便听一句。”
彼时靖璇的眼神不再肖像乐诚,而是更像黑将军曾经的主人,刘义符。
刘义符力大无穷,被他掐住狗脖子的感觉,黑将军这辈子都不想再感受。那一刻,黑将军泪眼婆娑,浑身颤抖,从喉中细细的哼出嗡鸣般的哽咽。
靖璇正是知道刘义符曾经虐待黑将军的恶行,所以才故意学他。若这是平日里,靖璇断不会如此,即使是它使性子,让让它又何妨。
可这是乱世,逃命的时候。她可不想这边自己正身处危机,转眼却因为一条狗死了。
过了一会儿,黑将军自己站了起来,还颇为讨好的冲靖璇摇了摇尾巴。靖璇笑抚狗头,看来阿诚的方法真不是一般的好,立竿见影!
……
三天后,靖璇混入了难民的队伍,身上的绢布也换成了偷来的粗麻。庆幸的是,她竟然在一大批难民中找到了一个荆州人士。
因为那人是名上了年纪的妇女,她也没敢上前相认,却下意识的跟随那人更改着行进的方向。却不知在人家看来,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摆明了就是一只待宰的肥羊。
就那么走了好几天,待靖璇又回到那条熟悉的河畔,看到那个熟悉的古稀摆渡老大爷,她举身投河的心都有了!
这时候一拍脑门才想起来,她师傅分明告诉过她,‘攻坚者,围三阙一。’就沿着一条路走,怎能至于落到如斯境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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