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约知道,此人就是乐诚的发妻,但看起来明明就是个未嫁的少女。
既然她自己不认与乐诚的关系,反而叫自己柴小奴,那么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就在刘义隆打量靖璇的时候,靖璇同样也在打量他。
你别看此小弟身上穿的一般,仪态坐姿,却是刻意的模仿平民,虽然上身佝偻的很像,但是双腿大马金刀的那么一戳,这明显不是骑惯了马,就是坐惯了江山啊。
再看他的仪表,奔逃了一夜,虽然脸上浮灰不少,但是五官还是能看清的。
想起记忆中刘义符的模样,他俩人要是没血缘关系,她就去死。
还有他额上的眉间玉,就连她这样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子,都知道那是个好东西,而他反而不将其拿下来。
要么便是坚持风骨,不愿轻易失了身份。要么就是此物本身就代表了他的身份,关键时刻能证明正身,保命用的。
靖璇越想越害怕,她最近是怎么了,师傅都说了她今年不犯太岁啊。
想起师傅,她又接上了刚才自己思绪里的计划,师傅说一路往江州不得改道果然是对的,等她歇够了就起身,她可不想再回到京城去了。
然而前提是,要先甩掉身后这个人。
于是她一脸谄媚的装慈和,“阿奴,肚子饿不饿?姊姊去给你买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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