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罪犯欺什么的乐某人,完全没有被吓到,只见那登徒子,嘴角扯得都快飞到天上去了。
“此事说来臣下自惭形愧,早在一年前臣便与璇儿有了夫妻之实,只是当时家母新丧,本想守丧三年再行婚配。然家父为璇儿名节计……”
听他这么说,在场的剩下两个人,各自在心里摔了个大马趴。
刘义隆的脸色刹时间就绿了,倒不是别的,纯属是吓的。
古人是很守礼的,尤其是以孝为先的今天,守丧期间成亲,到底要被人说三道四的。
然而即便是如此,他亦不想弃了乐诚不用。
因为他知道,此人心中牵绊极多,很好掌控。且曾师从于大能,是个武艺极高的将才。
朝中文臣武将肱骨虽多,然而三十多个肱骨,跟复读机一样的给你发表意见,一个顶用的都没有,是个人都受不了啊。
就这样,刘义隆为了自身少奋斗二十年,毫不大意的忍了乐诚往昔的种种。
如今……他还得接着忍啊,这人还没用够呢。
……
他心里虽是如是想的,表面上却神情凝重的很,靖璇一直瞄着他这皇子殿下的脸色,真怕他一发脾气,就把阿诚给弄死了啊。
后来两个人稀里糊涂的,被已经吓懵的宜都王,又着人给送出府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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