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璇醒来的时候,乐诚就睡在她身侧的床沿上。
从靖璇的角度看上去,东方的太阳透过窗棂直照在乐诚的脸上。
“阿诚在发光诶……”
乐诚一瞬睁开了清明的双眼,眼里透着诡异的光。
靖璇的嘴角扬起到最大,乐诚却突然俯身下来抓她痒痒,“又在心里说我坏话?
“我才没有!哈哈哈,哈哈哈……”
叩叩叩——有人敲门?
清脆的敲门声无故响起,屋内的两人几乎同时收了声。乐诚起身去开门,意料之外的,门外竟然是乐伊势。“哎,大哥!”
乐诚眼疾手快,轻易将人推了出去并关严了门。“何事惊慌?”
靖璇一个人闷在屋子里挠墙,挠着挠着没意思了,便在床上打滚,直至滚到床沿上。
看见香炉里香烟冉冉,于是玩心大起,拿了旁边盒子里的揭车香注了几把到炉内,又和了些丁香软脂。
一时间屋里的味道真是……馥郁的呛人。
“咳咳咳——”乐诚一进来的时候差点被呛个趔趄,索性门也不关了,怒斥她“从小就这样,生病偏爱瞎闹!”
也不怪乐诚生气啊,这揭车香嘛,素来有去蛀辟臭的功效,古往今来客栈尤爱此香。
你就想吧,那玩意连柜里床下的虫子都能熏死,何况是□□暴露于外的人?熏死倒是不至于,熏傻还是有可能的。
他这一说靖璇作的更欢了,滚在床上像一只大虫子,把自己越裹越紧,大有勒死自己的架势。
“说的像真的一样,我生病都是躲在家里,你哪里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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