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事已经办好了,拿出来吧。”
乐诚一脸不屑的,把一折信封递到乐偃手里,“妹夫在这里便谢过舅兄了。”
乐偃一抬手,“诶,别!你我各取所需,自此两不相干,你干什么我不管,但也别挡了我的道。”
“舅兄如此说,是想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音落,几个人上来把乐偃是好一顿修理,直打到满脸鲜血,方才停手。
“你,你怎么敢?我……”
乐诚笑了,“是啊,是啊,舅兄刚还帮了我个大忙呢!
璇儿的事,此前一笔勾销,若是今后舅兄又要反叛背主,事关前程,也尽管吩咐乐诚便是……
但若此后再打璇儿的主意,舅兄以为如何?哈哈哈哈——”
乐偃心中恨恨,但也终归心虚,等乐诚一行人下楼了,他才敢起身推开窗户往下看。
楼下乐诚一行人恶劣的可以,见着路边的老乞丐,非要踢人家一脚不可,不料老乞丐身边还有一只杂毛狗,见着主人被踢张开嘴就要咬。
几咬不着,也仍旧死死的护在主人身前。
乐诚抬头觑了眼楼上,大发感慨,“狗的忠心,往往令人自惭而感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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