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边大臣,纵使跪的颇为不舒服,也不敢动弹分毫。后边的人相对就轻松许多,尤其以无夏道士为中心,几个人几乎左膝盖跪麻了换右膝盖,右膝盖麻了再换回来。
得亏是离得远了,要不然台上的大太监,就会看见一群屁股,在台下扭来扭去。
靖璇头贴着地,眼睛贴在手上,大有睡上一觉的架势,只是无夏道士晃悠的太频繁了,让她有些许的不踏实。
“师傅,您可曾跪过?”
“就跪过前朝皇帝一回,后来当了大国师,就免跪了。”
靖璇不禁感慨,“师傅真是有福之人!”
乐谚辛这时突然告诫二位,“大嫂噤声。”
“恭请国师!”
二人立即闭了嘴,待当朝国师过去些许距离,才敢偷偷抬头一看,仙风道骨,身着华贵,气势斐然。
无夏道士看了一看那人,无甚惊奇的道,“刘宋国运将盛,只是这国师太过寒碜,较两晋时差远了,一把拂尘,精美的像个民间的蝇甩子。”
靖璇差点笑出声,“等徒儿来日得了赏钱,先给师傅做一柄上好的拂尘。”
无夏道士满意了,“那可要上等的绿檀,刻上花样再描个金,朴素中透着神圣,平淡中凸显高贵。”
这要求还着实有点高。
谁让她乐靖璇,是头一号的孝子呢,“徒儿定让师傅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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