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待我休沐,我们去买些布匹棉线,我给你做几身衣裳,再学着做些时新菜式给你吃。”
“嗯……”哪知乐诚竟这样,还不甚满足的样子。
靖璇只能挑挑眉,“那……再写几副描红字帖,回家时带与你,助你习字。”
“甚好。”
想想乐诚又问,“璇儿可有什么事,嘱托为夫去做?”
乐诚如此说,靖璇刚好想到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有一件事。师傅眼馋当朝国师的拂尘许久了,我们夫妻也算是发迹,光宗耀祖的,这项银子不能省。
你去寻一根上好的绿檀,雕成莲花瓣纹路的拂尘柄,描上金,找个书法大家篆上字。”
乐诚笑的无比谄媚,“好,定让师傅他老人家满意。”
靖璇又想起一事,“对了,乐偃遣人告诉我,阿娘和阿姊不日就来京,但是阿父现下不知在何处。
阿姊不能理事,那娘俩向来只顾自己,只能靠你多找些人手,帮忙找找你那可怜的岳丈了。”
说来也是可笑,一个当儿子的,眼看着老父亲,年老体衰,自己不但发迹了,还把老父嫌的更远了,就像当初没吃过他老子的大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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