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诚被他激的来了脾气,一拱手,“回陛下,京城以内,可无不知之事。京城之外,臣已网罗人才,投掷万金,待月余,即可遍布国内。年余,可遍及诸国。”
皇帝听的心里特别不是滋味,一个臣子手下人也多,钱也多,显得他这个皇帝多无能似的。
他一眯眼睛,慢悠悠的问,“乐卿劳苦功高,朕自当犒赏,必不会盘剥臣子,只是这京城之内,不知包括皇宫与否?”
皇宫自然在京城之内,只是一个大臣对皇宫内无所不知,那就不止是过分了。你让他吹牛吹的好坎坷!
靖璇也没有了笑容,又做了一揖,言语如润物,轻薄胜无声,“陛下,皇宫之内,可无不知之事。”
皇帝觉得那一刻,乐诚的笑容格外刺目,他忘了还有阿乐这茬,现在还有比乐靖璇对皇宫更了如指掌的人吗?没有。
“下去吧。”
皇帝生气了,但是乐氏夫妇心情甚爽,奴颜婢膝是一回事,让办事的人心里不爽就是令一件事了。
不爽的人可以有很多对策,比如有些事情,明明可以办十分,却偏偏留一分让人心里挠不着的痒痒,让你说不出来,又不知道痒在哪。
乐诚拉着靖璇慢慢离开太极殿,心事很重的样子。
靖璇怕惹他担心,就说:“前几日皇后说想把我要到她宫里呢,说不定以后可以日日回家。”
乐诚站定,“我前几日看你有些瘦了,封后大典多少会见些血,你到时躲远些。刘宋基业未稳,你随心所欲即可。”
说着他突然用额头贴住了靖璇的额头,“若他是个明主,我们就辅佐他江山稳固,若他心怀不轨,我定让他自断根基。无须怕他,万事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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