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诚回手就捏住了这丫头的双颊,力道有些粗暴,就是没掐疼罢了,“再说一句,家法伺候。”
靖璇急忙放下酒壶打开他磨砂纸一样的手,“你看哪个大官对夫人不是相敬如宾的,跟你说新鲜事呢,厉害什么呀!”
突然大司徒徐羡之上前给陛下敬酒,众臣默契的安静了下来。
刚才徐羡之在坐上甚至回忆了这些年他的所作所为,远的不说,皇帝他大哥死的时候,他二哥纠集众亲信游船畅饮,私底下连谁当什么官都已经分封好,就差他登基了!
手下那些诗人戏子,对他们这些老臣不尊重就不说了,真要有朝一日辅佐皇帝,那天下不乱了套了!
他做的没错,他们都没错!要是前边那二位不死,又怎能轮到如今这位?
于是他突然起身,执起酒杯,傅亮一看他这架势,就知道是有些醉了。
徐羡之缓缓走向皇帝,一拱手“老臣敬陛下新婚之喜!”
陛下也一举杯,“大司徒有礼了,众卿家请共饮此杯。”
“谢陛下!”
乐诚假装喝了,其实一口没动。
今天这事发生的太尴尬了,徐羡之不是没听见王华说的那些言语,其实句句指向他们这些老臣,尤其是他!但他只能假装没听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